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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小说:省城一天

浏览量:708      发表时间:2018-11-13

省城一天
我放下电话,告诉自己,明天要去趟省城,去看心理医生。昨天晚上,妈妈托梦给我,说“孩子,你要去趟省城,去散散心,省城有地铁,你该还没怎么坐过吧?!”我喜欢梦见妈妈,我喜欢睡着的时候哭,那样,眼泪会往心里流,或者至少会盛在眼眶里,不会被人看见。
早上,该死的阳光射进来,刺痛了我的眼睛。我继续次闭上它们,却听到姐姐刺耳的声音百米冲刺向我“废龙,还不起床!”我嗖的起身坐起,全身缩了下,慢慢又瘫软了?今天又不用去上工了。这已经是今年第五次,老板让我回家。
我叫小龙,姐姐从小就叫我废龙,爸爸去年去世前也一直这么叫我。姐姐叫我废龙是因为我不怎么能开口说话、从小到大没打过架,姐姐说我是那种用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的窝囊废。爸爸叫我废龙,是因为我花光了他的钱,大学也没能念完。我高考考了三次,成绩一次比一次绿,后来爸爸一咬牙,凑了十几万,让我去重庆念了一所民办大学。
于是,我就去念了,一个人在重庆,吃饭成了问题。因为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,就是不能在人前吃东西,尤其是吃肉。每次,我都要去学校食堂,打了饭,找个没人的地方吃。我觉得我是可以和人交谈的,就是不能和别人一起吃东西,也不能让别人看见我吃东西,当然,更不能在一张饭桌上吃饭,还是,特别是有肉的时候。
大学实在是念不下去了,因为吃饭的问题。回到家里,我也就成了姐姐和爸爸的仇人。
家里人都认为我有病,得治。我告诉姐姐,明天去省城找心理医生,姐姐恶狠狠地“嗯”了一声,甩给我几张钱。
我是觉得自己有病的。因为每次在人前吃东西的时候,脑子里满是爸爸的白眼。记忆中依稀记得,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,一次吃饭,我低头吃饭,眼前拿碗红烧肉都快要跳起来亲我了,我当然要亲亲她呀。我举起筷子,瞄准了那块个头最、小最像土豆的。爸爸吼了“留个你姐”,那时姐姐在写作业。我当然不敢看爸爸,一定是阎王爷的样子。
明天来得有点慢,但还是来了。我没等阳光叫醒,伴着星星就去赶火车了。在火车上,妈妈又来陪我了一程,梦中,她端出了一锅红烧肉,我靠在她身边,吃得舒爽。
火车到站,我及时醒来。
第一次看心理医生,我告诉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于是,她微笑着说,想到什么都可以说。我说了我最想说的“我一直不能和别人一起吃饭,如果不得不和别人在一起吃饭,我不知道筷子该放在哪里。”心理医生问到我家人,我说:“妈妈在我十岁时生病走了,爸爸在去年车祸走了,现在姐姐还在。”心理医生说,可以尝试做个冥想放松,让我找个舒服的姿势坐着,放松身体,让我看自己的呼吸,她说“现在,吸气的时候感受微凉的气流滑过鼻腔,轻轻地按摩你的气管,慢慢的,你感受到胸腔微微扩张,慢慢的,你感受到腹部也可以微微扩张…”他妈的,这个心理医生的声音太好听了,太好听了,我好像快要睡着,那声音像是从天上飘来,我感到身体的血液在加速,全身,全身,太他妈的舒服了。直到我感到下面、下面……勃起了。我猛地醒来,我勃起了。
而此刻,眼前的那位漂亮的女医生好像也讲完了。她在问,我的感受。我告诉她,她的声音很好听,好听得让我兴奋了,我用她能懂的方式表达我兴奋得都勃起了。听了我的回答,心理医生的镇静让我有点意外,我都勃起了,我如此兴奋,我如此猥琐,我如此卑微,你都不肯有点反应吗?!哪怕是害怕、紧张,或狠狠地白我一眼,就像我姐和我爸那样!?
心理医生说,我们可以一起“工作”一段时间,找到“症状的根源”。对不起,我姐不会给我那么多钱。
咨询时间到了,我走了,带着勃起的下面。
我要去做地铁,妈妈说让我去坐坐地铁,散散心。地铁站里,人好多啊,好多花裙子,那个心理医生今天也穿着花裙子。可是,她没有“搭理”我,我都勃起了,唉。
忽然,一个念头闪现在这些花裙子上。“摸我”
我甩了甩头,抖了抖身体,上了地铁。我不知道要坐到哪站下,可以坐很久。省城的地铁很干净,很明亮。很鲜艳,因为有很多花裙子?
我坐在靠门的一个座位上。一边是玻璃栏杆,一边,坐下了一条花裙子。裙子不是很长,膝盖很白,很柔软。我们的膝盖,如果努力一下,是可以靠在一起的。地铁在行进,启动和靠站时,会有一股力量把我的膝盖靠向或远离花裙子。我认真的观察着我的膝盖。我的一侧身体也开始认真的体验着旁边那柔软的身体。渐渐的,我开始不满足与地铁列车所赋予的冲力,因为这不足于表达我身体的态度。
我开始在心里询问我的身体“你想要干嘛”,它回答我,它不知道想要干什么。可能,或许。只是想要碰碰另一个身体,看看有没有反应。此时,身体下面很安静,心,却在砰砰跳着。
身边的花裙子,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。我开始了挪动手背,贴向了花裙子。手背继续向下游走,向着那膝盖上方裸露的肌肤,像雪一样白、像玉一样润的一块“红烧肉”。我的“筷子”行走地很慢,用力地表现得不经意,用力地迎来“凑巧经过”。就在手背凑巧经过“红烧肉”的一霎那,它颤抖了。那甜甜的体温、那毛孔的呼唤,我整个人都要流泪了。我千恩万谢这神圣的地铁,可以让我感受到那神圣的土地。是的,我的下面没有勃起,我的身体却要化了。就在我关注自己下面的时候,发现那不听话的手居然转了个圈,手心朝向了那片圣地。轻轻地摩挲起那片雪白柔软深情的土壤。忽然,脑袋炸了一下,“你在干嘛!”
接下来的事情,我不太会用语言表达。我忽然感觉,花裙子有了反应,“完了”,我的心屏住了呼吸。花裙子的身体微微扩张向我,匪夷所思的向我靠近。她的手腾空出世,落在了我的胳膊上,她转过头,看着我僵住的身体。她的手好小,好软。温暖的手心轻触了我的手背,在那里停留了一下,让我在脑子里闪现了妈妈的笑脸。
地铁到站,花裙子握着我的手,送回到我自己的土地。她起身下车,我的身体知道,她一直面带微笑的呼吸着。
在地铁上,我完成了心理医生的呼吸练习。没有勃起。
出了地铁,这一天就过完了。
在省城的一天,我做了地铁,听妈妈的话。
我可以去找一份干得长一点的工作,也许有一天,我可以和工友们一起吃一顿红烧肉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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